【阅读指导】《老子今注今译》（普及本连载三十四）

本章说明道的作用。道生长万物,养育万物,使万物各得所需,各适其性,而丝毫不加以主宰。老子借“道”来阐扬顺任自然而“不为主”的精神,意在消解人们占有和支配的冲动。“衣养万物而不为主",我们从中可以呼吸到爱与温暖的空气。

大道泛兮[1],其可左右。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[2],功成而不有[3]。衣养万物而不为主,常无欲,可名于小;万物归焉而不为主,可名为大。以其终不自为大,故能成其大。

[1]泛兮:广泛流行的样子。

[2]辞:有三种解释:一、言辞,称说; 二、推辞; 三、止息。译文从三。此句通行本作“万物恃之而生而不辞”,据傅奕本改正。

[3]功成而不有:通行本作“功成不名有”,据蒋锡昌之说改正。

译文

大道广泛流行,无所不到。万物依赖它生长而不止息,有所成就而不自以为有功。养育万物而不自以为主,没有私欲,可以称它为小;万物归附而不自以为主宰,可以称它为大。由于它不自以为伟大,所以才能成就它的伟大。

点评

老子常说“道大”,如二十五章说“道大”“强为之名曰大”,说明了道的广大无边。同时,老子又说“道小”,如三十二章“道常无名、朴。虽小”和本章“可名于小”,这里的“小”指的是最细微的地方都有道。老子透过道的大、小问题,展开了宏观和微观两种道论的视野。